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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省级杨崇勇落马 曾表态政府对三鹿奶粉负责

2019-05-22 03:14 来源:华夏生活

  副省级杨崇勇落马 曾表态政府对三鹿奶粉负责

  “海外就医选AAA级海外合作医院某某某国际服务机构”“去美国看病,某某机构,唯一官方认证”……记者在网上查询发现,海外就医信息繁多,真假难辨。  7位代表先后发言,现场讨论气氛热烈。

”白云代表表示,在信息化领域,政府非常重视,但工作时总有阻力,如同拳头打在棉花上。中西部地区虽然没有东部地区天然良港等硬环境,但完全可以打造不亚于东部的软环境。

  平民女校旧址展厅陈列了平民女校历史沿革以及平民女校教员和学生的相关内容。近几年来,上海持续调出低端落后产能,引进高端先进产能,在压减与新增对接中,上海经济的动能结构逐步转换。

    街道与区里反复勘察、积极协调,最终拿出一套平衡各方利益的疏堵结合方案:政府投入一点,单位支持一点,居民诉求标准降低一点,局部成套改建。”  近几年来,不断走向成熟的“党委领导、政府负责、社会协同、公众参与、法治保障”的社会治理机制让基层获益良多。

上海交响乐团签约DG唱片公司  柏林当地时间6月11日下午5时,上海交响乐团音乐总监、著名指挥家余隆带领上海交响乐团加入柏林德意志留声机公司(DG)大家庭。

  有一句非常著名的话,大家一定都听过。

    所以1862年之前,马克思与拉萨尔之间处于一种微妙的关系之中,马克思作为一位受人尊敬的师长,只是从性格和一些事实出发,批评拉萨尔的浅薄和虚荣心。基本的改革草案、个人所得税法的修改草案等有望在今年推出,具体的改革措施会基本建立起来。

  285个问题,直指发展不平衡不充分,涉及82个部门和单位。

  来自国家卫健委的数据显示,截至2017年年底,我国注册护士总数超过380万人,其中在基层从事护理工作的护士接近80万人;医护比例达到1:,扭转了医护比倒置的局面。”施凯表示,这体现了代表们对充分发挥好地方人大的职能作用,对通过提交议案来更好地参与管理地方国家事务,有了更为深入的认识。

  朱爱琴代表说,据签约社区居民反映,在基层医疗机构就诊过程中依旧存在一些问题:一是基层医疗机构药物种类不齐全,许多在目录中的常用药物在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就诊时无法配到,居民为了配到所需药品还是要到上级医院;二是基层医疗机构提供的医疗服务范围有待调整,有居民反映,一些原先在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可以享受到的医疗服务,如血栓通等常用药的输液,在改革后反而不能在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进行了,需要到上级医院进行输液,给许多居民,尤其是老年居民带来了不便。

  (帅才、阳建)(责编:张鑫、唐璐璐)

  一、为符合条件的长期护理保险参保老年人提供300万人次的居家照护服务。每一位改革亲历者,都是社会巨变和国家崛起的见证者、建设者。

  

  副省级杨崇勇落马 曾表态政府对三鹿奶粉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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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抗联岁月:东北抗日联军战士口述史战》:我从朝鲜来到中国

作为青年一代,严琳委员对身边同伴住房、消费、结婚等生活成本方面的问题感同身受。


来源: 凤凰读书

 

本文摘自《我的抗联岁月:东北抗日联军战士口述史》,国家图书馆中国记忆项目中心 编 中信出版社2016年9月出版

“我从朝鲜来到中国”——从汤原游击队到八十八旅的李在德

受访人:李在德,1918 年2月10日出生在朝鲜平安南道介川郡畓道里。1920年随家人逃难到中国丹东。1924年迁至黑龙江萝北县梧桐河河西屯。1927 年上河西“模范小学”。1932年2月,参加汤原中心县委组织的反日宣传队,后加入共青团,曾任区团委委员。1932年夏,迁至汤原县兴安镇七号新屯。1934年2月,参加汤原反日游击队。2019-05-22,在东北人民革命军六军被服厂转为中共党员。1937 年8 月,调抗联三军留守处及四师被服厂、三十二团。1938年12月到苏联学习无线电报务。1939 年随赵尚志回国,任东北抗联司令部机关党支部副书记、大队指导员及译电员。1940年以“盲目追随赵尚志,反对北满省委”为由,被北满省委开除党籍。1941年7月在抗联二路军二支队东北小部队活动,负责电台工作。1942 年12 月成为东北抗联教导旅(八十八旅)无线电营战士。1945年3月恢复党籍,12月回国,在吉辽军区司令部电台工作。

1948年3月任吉林省妇女委员会委员、延吉朝鲜族干部学校组织科副科长,9月任延边和龙县县委委员、妇联主任。1949年南下,2月任四十七军后方留守处家属学校第一区队副队长。6月任湖北宜昌市妇联筹备处主任。1950年3月调北京,在政务院( 国务院) 秘书处任机要秘书、党支部委员。1955 年调全国人大常委会办公厅,任秘书处副科长、幼儿园园长、图书馆主任。1964 年当选为第三届全国人大代表。1969年下放“五七干校”。1978年4月出席全国妇女代表大会。1979 年恢复图书馆主任(副局级)。1982年6月离休。现居北京。

采访时间: 2012 年3 月28 日、29 日,4 月1 日、18 日,5月4 日

采访地点: 北京市通州区李在德儿子家中、国家图书馆古籍馆

采访人:史义军 姜宝才

我从朝鲜来到中国

我是1918 年2 月10 日(农历十二月二十九)出生的,属蛇的,今年(2012 年)95 了。我的老家在朝鲜。我的爸爸叫李相熙,我妈妈开始有朝鲜的名字金顺喜,后来冯仲云说她的名字不好听,就给她起个名字叫金成刚,意思是你要成为像钢铁一样的人。3 岁的时候,我跟爸爸、妈妈还有奶奶一起来到中国。当时是十二月份快过年的晚上,爸爸用一种朝鲜背东西的架子,大概背着两床被子、一床褥子。做饭的锅碗瓢盆吧,我妈妈装在盆子里顶在脑袋上。那时候没什么东西,家底就那么些。当时我奶奶年纪也大了,身体不好,不能让她带什么东西,然后妈妈背着我,就这么来的中国。我们过了鸭绿江以后吧,就往山里头走,然后碰见之前在那儿住的朝鲜族人,让我们先在那儿休息。

到了安东(今辽宁丹东),我们见到了好多逃荒过来的朝鲜人,然后就在那里定居下来,租种土地。在我记忆里,那时候我爸爸他很少在家。他当时参加朝鲜的独立团,就跟中国的游击队差不多。独立团的领导呢,是金日成的父亲金亨稷。他们独立团有时候走过鸭绿江到中国活动,有时候在朝鲜国境边上活动,反正就来回走。后来,一个叛徒认识我爸爸,他知道了我父亲准备过鸭绿江到朝鲜,就向国境边的警察告密,我爸爸就这么被逮捕了,然后就蹲了七八年监狱。当时我们不知道消息,也没有人通知。我叔叔当时在朝鲜,他知道了以后,就到监狱里去看我爸爸,完了以后给我们写信。我叔叔经常去看我爸爸,看监狱的那些人很讨厌我叔叔老来,就骗他说,你哥哥已经病死了。叔叔给我们写信,他说哥哥已经在监狱里头牺牲了。听了这个消息,我们全家都很悲痛。后来在1993 年得知爸爸在组织的营救下被释放了。出狱后,爸爸由于打听不到我们的消息,只好又回到朝鲜,和叔叔一起生活。1932 年,爸爸又找了一个老伴儿高万淑。爸爸“牺牲”后,我们全家决定离开安东。那时候我爸爸有一个朋友叫张应汉,他是一家三口,夫妻二人,还有一个老母亲。张应汉知道我们家里的情况,非常同情我们,就一直照顾我们。他说你们家三个女人上哪儿去啊,跟着我们一起走吧。所以,1923 年他就带着我们往凤凰山里头走,在那儿有一个朝鲜族的小屯子,然后我们就在那儿落脚了。

后来我们又迁徙到了哈尔滨。那个时候一个搞投机的中国人,把我们十几户朝鲜族召集起来,他说松花江下游有一大片地,你们去那儿种地,也不要你们缴租。我们这十几户人就跟他们走了。我们从哈尔滨往下走的时候,坐的是拉煤的船。他们把煤拉到哈尔滨,卸了以后船再往下游走。我记得大概是下午出发的,走了两天多吧,往下游走快嘛。然后到桦川县悦来镇,我们在那儿下船。之后呢,我们大概走了两天,第一天晚上大家就在草地里休息,第二天再接着走,一直走到萝北县梧桐河(发源于小兴安岭山脉哲温山,最后注入松花江)的西岸了。当时到了古城岗(今黑龙江汤原县振兴乡北),大家说,咱们不走了,就在这儿住下吧。那时候这里也没有人,我们一起来的,一共只有十几户人,都是朝鲜族,大家相互依靠。当时没有房子,大家就是挖的地窖,上边临时搭个棚子,要是下大雨,水都往里头流。后来我们开始种地,之后从朝鲜过来的人,听说在那里有朝鲜人,就来找我们了。这样慢慢来的人多了,变成一个屯子。

模范小学里也有革命生活

梧桐河分河东、河西这两个屯,我们河西屯人少,大概五六十户的样子;河东屯是个大屯,在松花江边上,交通比较方便,落脚的人多。1928 年,崔庸健来到我们河西屯。他是朝鲜族,参加广州暴动,失败了以后就回到东北。当时他的主要工作就是组织群众,发展党的组织。崔庸健来了以后,就开始有各种组织了,妇女会啊、青年会啊、农民会啊、反日大同盟等等。

朝鲜族有一个特点,就是本族人比较集中的地方会有小学,小孩可以上学。我们河西村小,崔庸健来了以后,接管了村里的小学,然后成立了模范小学,他就当校长,他对我们要求很严格。有一次我跟老师的孩子到梧桐河边玩,被崔庸健看见了,第二天上课他就问我去哪儿了。咱们也不能撒谎啊,就照实说了。他就说你违反规定,小孩不许一个人到梧桐河边玩。然后就让我在那罚站,罚了一个钟头。那时候崔庸健对我们要求很严,革命的思想和对共产党的认识对我来说,可能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比较清楚了。那个时候我们都学歌,第一首歌就是《列宁诞生歌》,讲的是列宁出生的事。那个时候我们最崇拜的就是列宁,我们走的路是跟着列宁主义,学习苏联建立社会主义国家。因此,我们课本里头也好,老师讲的也好,都离不了列宁。上学的时候吧,老师给我们讲得比较多的,就是日本帝国主义侵略我们家乡。那个时候晚上经常紧急集合,老师带着我们,到老百姓埋人的坟地去抓特务,锻炼我们的胆子。当时我们年纪也小,老师说的每一句话,你不能违背半步,反正老师怎么说就怎么听。那时候崔庸健当我们小学校长,我们这些小孩基本上都出来参加革命。

秘密工作

1931 年夏, 梧桐河发大水, 我们家逃荒到鹤立七号屯。1933 年,日本人就占领了鹤岗。那时候党的具体组织,我们小孩都不清楚,就是跟着大人走,游行也是跟着大人喊口号。那个时候也没有电话,送信什么的就是靠腿跑。有时候党内布置工作,还有通报敌人的活动啊,互相通知都是我们小孩来送信,这是比较可靠的方法。那时候没有别的通讯方式,我来回送信比较多。当时我年纪小,很听话,我妈妈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那时候我经常到校屯1 那边去送信,妈妈把写好的信,给我缝在衣服里面,然后叫上和我一起玩的那些小孩子,我们这两三个孩子就来回送信。我们一起溜达,好像摘野菜似的,一边走一边摘点儿野菜,到地方了我们就交给指定人,然后就往回走。往回走的时候,也是像这样溜达回去。有时候从这个村子到那个村子路远,我们就坐火车,小孩上火车也不要钱,所以我们趴着火车就走了,到站下车就这样。

有一次我们送完信回来,当时在离我们屯子半里路远的地方,有一个河沟,虽然里面没有水,可是很深,我们一下迈不过去,就爬下去再爬上来。然后看见屯子里头,稻子壳都码起

来了,上边有个人站岗,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就说还是赶紧回家吧。快到的时候,一个日本兵就冲出来了,扎着腰带,后边背着那个铜帽子。他们出来挺横的,旁边一个伪警察,说你们是哪里的。我们三个孩子,那两个比较小一点儿,我比他们大一两岁。我说我们家在这个屯子里头。他就问你们干什么去了,我说出去摘野菜,我们家里吃野菜。他又问你们村子里有共产党没有。我说什么共产党,我不知道,我们都不知道。然后我们进村子了,村子的人都集中在院子里头,那些日本兵就挨家搜。我们进去了以后不让动,就在大家集中的地方站着,他们也不让我们说话。快下午的时候,这些日本兵都搜完了,这样他们才走的。

母亲牺牲

我妈妈是共产党员,时任汤原县委委员和妇女主任,组织上非常相信我们家。后来一些特务注意到我们家的活动,似乎也知道了我们家是一个党的活动中心。那时候我们不敢在家里

住,村子里青年团员和党员都在村外边住。我们那儿不是鹤立河嘛,河也不宽,我们过了河,就在柳树底下挖个地窖,就在那儿住。我们一共挖了三个地窖,一个地窖就是十多米远吧。上边都盖着草皮,外边看不清楚。我们在一个地窖里,最多就是七八个人,大家就拿着毯子睡觉。有时候白天敌人没有什么活动,村里人就到房顶上铺一个白床单,这是暗号,说明村子里没有敌人来活动。我们就都回村里去工作。那时候秋收割稻子,我们帮助群众劳动,晚上我们又都去河边住。有一个模范小学的同学叫李元珍,他们家是富农的出身,就在鹤立镇里头住。后来他们到我们家里来,动员我妈妈,让我和他们家的儿子结婚,我坚决不干,我妈妈也是坚决不干。他们怀恨在心,加上又被敌人收买了,就这样叛变了。李元珍过去和我们一起,做青年团的工作嘛。他对我们屯子里的情况很了解,谁是干什么的,他都一清二楚。

那一天是1933 年的中秋节,我妈妈平时都不在家里住,就是晚上回来开会,布置完了工作都出去,到地窖里去住。前一天晚上,大家觉得明天是八月十五了,敌人不一定出来,正好过节了,领导思想上也有些麻痹,就决定回家住了。妈妈对我说,你不要回家了,就在这儿住吧,我就没有回去。妈妈和党的几个领导同志都回家了,然后开会布置工作。李元珍他什么事情都很清楚,他向敌人告了密。他带着日本兵,将我们村子包围了,就这样妈妈他们被抓走了。那时候党的革命同志一共12 个人,一起被扣押了。日本兵把他们关到一个破房子里,在里面十几天吧,天天就是给他们灌辣椒水,拿竹签扎手指头。当时在日本宪兵队后院有一口井,最后他们都被扔到井里头活埋了,妈妈她就这么牺牲了。

[责任编辑:何可人 PN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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